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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大可:中国文化的危机与复苏_自制春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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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究竟如何进行文化,是我们共同面对的难题。我想至少下面几个方面是必须做的。首先是制度革新。文化的问题,不能由文化自身来解决,应当从文化体系的外面,也就是从制度的层面去解决,否则,文化就只能陷入缠绕的逻辑怪圈。而制度革新的第一主题,就应当是为文化提供发展的空间。文化不是的结果,也不是用喂出来的,而是放养的结果。1927-1937年上海文化蜜月,就是因为没有文化部门去干预作家和艺术家的创造,由此打造一个健康生长的创新型社会。

  中国文化现在正面临着一系列的严峻问题。前年开始很多学者都在提文化复兴的问题,出发点很好,但我没有那么乐观,我用的词是“复苏”。复苏而已,复兴之太远,因为我们今天没有获得文化复兴的基本条件,比如,大批文艺复兴式的天才、原创的、内在超越的、民间商人对艺术家的支撑,如此等等。但是局部的复苏却是有可能的。我今天想讨论的话题是,今天的中国文化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步?问题究竟出在哪里?我们如何来完成文化复苏的?

  毫无疑问,我们还要依据人类普遍的价值尺度,对传统文化中的糟粕予以剔除,并彻底现存教育体制,纠正应试教育的恶弊。不仅如此,我们还要建立正确的文化阐释体系,重构正确的知识-记忆体系,让教科书开始说人话和说真话,让所有的历史空白都被正确的记忆所充填。让每个在人格上起来,成为有、义务和教养,善于和敢于反叛的责任主体。陈寅恪先生在1929年提出“之,之思想”,至今已经80多年了,应当成为每个中国的指南。

  我们现在已经认识到强调P的弊端,我在这里不想多讲,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,就是文化沙漠———新加坡。

  第二次是元代的异族大围剿和明代的文化复苏。宋代之后,中国文化已经达到了,尤其是器物文明,而且全球贸易也非常发达。但到了元代,尽管版图和贸易还在不断扩张,但是汉文化却严重凋敝,仅以文学为例,它只能以大众文学的样式,苟活在酒肆和戏栏里,就像我们今天的歌厅。明代知识在宋学的支持下,跟严厉的展开了艰苦的,同时也学会了隐忍和退让,一直退隐到江南去建立家园,从而发展出诗意的江南园林,这对中国文化的复苏是至关重要的,因为江南园林是包罗万象的活生生的文化堡垒,从器物、日常生活方式和艺术形态,全面复苏和推进了中国文化体系。

  过程中出现的误区

  第四是形象思维对科学的拒斥。形象思维很重要,但它和科学不能对立起来,但是中国人是把它们对立起来了,由于这种,长期以来我们的科学思维和得不到发育,始终处于低幼状态。这就是为什么中国本土受教育的学者无法拿到诺贝尔科技的原因。而社会的发育不良,也导致公共平台倾斜,无法建立良性循环的对话形态。

  第四是教育体系的扭曲。这点我不再多说了。

  自制春药必须承认人类的普遍价值和共同,像、、平等、、个人、教养和等等。价值的人类普遍性,也就是承认人类共同的人性、人类经验和价值,是马克思主义在全球扩展的逻辑前提。否则,就是在取消马克思主义的依据。

  第二是体系的崩溃,典型的例子就是全民造假,从食品到艺术都在造假。其中假唱是最典型的艺术造假,却能在中国20多年,也算是一种文化奇迹吧。

  篡义阐释往往也是灾难性的。我们今天阐释古代文献时,一定要注意原典的初始语义,当然你可以在这个前提下发挥,但不能严重脱离原义。随便举个例子,《论语》中的“唯女子与难养也”,这句话是儒学现代化的价值瓶颈,今天很多人要继承传统,却从这句话里发现它是落后的东西。为了完成儒学的现代化,必须对这句话开刀,加以全新阐释。于是就有人说,这句话表明孔夫子对妇女和儿童的尊重,因为“”可以解释为儿童,“难养”的意思就是要尊重他们,好好地伺候着他们,这不常符合现代价值观吗?但是“”在孔子的语典里是有特定含义的,它有时是指底层百姓,但更多是跟“君子”相对,指那些卑下的人。你怎么能把“”随意阐释为“儿童”呢?

  第五是知识体系的混乱。很多记忆被制造了空白。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创伤记忆,“”就是我们最重要的创伤记忆。一个健康的民族不应该回避历史的沧桑,恰恰相反,应该借助反思来获得民族生长的动力,这种记忆和反思是进化的重要财富。但是现在它被抽空了,成为历史的盲点。总的来讲,我们的整个文化智力曲线在急剧下降,而这跟记忆空白化、知识谎言化有很大关系。

  衡量“软实力”还有一个检验标准,就是民族创新创意能力。创造力实际上是民族实力的轴心,但是我们的创造力在严重衰退,我们是全球最大的山寨版国家,绝大多数产品依靠复制、模仿和抄袭,因为经济成本和时间成本最低。当然,日本和韩国都经历过这种模仿期。但是他们很快就转向了创新。日本现在是全球科技创新力最强的国家,发明专利远远超过美国,垄断了整个高科技创新领域,而且文化创意力也很亮眼。毫无疑问,什么时候中国成为科技创新和文化创意的大国,那么中国就成了真正伟大的国家。

  对历史器物的胡乱开发,常常会制造出新的文化笑柄。奥运开幕式上“击缶而歌”,就是一个典型的礼制错误。这个缶从先秦以来就是专用的丧器,人死了之后,敲它一敲,表示人们的哀伤之情。庄周死了妻子,“鼓盆而歌”,敲的就是这种玩意儿。秦国也流行过击缶作乐,那是因为它虽然军事上很强大,音乐和文学却很低级,六国都瞧不起它。汉灭秦之后,缶就只剩下丧器的含义了。到现在湖北民间还有丧歌队的传统,正在申请文化遗产,也就是集体击缶,专门给死者唱挽歌。在奥运会开幕式上,让几千个士兵在那里奋力击缶,在下请问导演先生,你到底想说什么?

  在文化过程中出现了大量误区。第一是生吞活剥,比如当行的汉服运动。穿上那些被简单复制的汉服,就像与日常生活格格不入的戏子。这方面我们似乎应该向当年的上海裁缝学习。他们引进了满族直筒式旗袍的概念,然后加以彻底,测量人体的18个尺寸,从而打造出东方窈窕淑女的身体曲线,而这才是有价值的传承方式。

  汉文化传统的三次和复苏

  长期以来,我们一直以为衡量经济发展的主要尺度是产值,直到这几年才开始发现P不是最重要的,最要紧的是软实力,也就是文化的代名词。而文化不是一个抽象的东西,它的核心其实就是我们的日常生活方式,并且从我们的床、我们的餐桌和我们的阅读方式开始。

  过度也是一个需要的问题。一方面匮乏,一方面却又过剩,最典型的例子是那些针对个德的人肉搜索事件。人肉搜索是一种双刃剑,在社会方面,比如说对的追踪方面,它扮演过非常正面的角色。去年好几个被摘掉帽,就是缘于网民的人肉搜索,它是民间监督的有效手段。但是对普通的搜索和围剿,我认为还是过度了。搜索的边界究竟在什么地方?这是需要尽快加以界定的。

  近年来的民俗热,也是传统复苏的一个方面。前段时间我和一位民俗学者公开辩论过,他说要春节,还说是好民俗,应该提倡。我说虽然是传统,但恰恰是一种历史糟粕,就是奴性人格的象征。你尊重家长和父辈当然是好事,但如果你真的爱他们,那就拿你的心灵和行动去表达吧,请不要随便忽悠,拿他们的脑袋去撞击大地。人本主义,首先就要求人捍卫其挺胸站立的。

  朱大可上海同济大学文化研究所教授

  文化在文明构造中的意义

  去年微软通过黑屏来解决中国用户的盗版问题,很多人声讨,我也很不愉快,因为大家都用盗版软件惯了。但是回过来地想一想,这其实是在逼着我们走自主创新的道。就因为过于依赖模仿和剽窃,我们的创造力才会日益萎缩。感谢微软,现在我们终于有了创新的历史契机。

  第一个弊端,是帝国制度对奴性的培育,以致人格无法确立。我们今天的体制,总是习惯于把当作儿童、而将儿童当作,由此塑造着“开裆裤人格”。穿文化开裆裤的时间过长,导致儿童人格发育不全,缺乏自制力,以致在网络上随地大小便,制造了大量秽语。

  中国文化的弊端

  学习和的文化经验,尤其是的存在,为我们提供了文化传承的样本。这个地区完整保存了中国历史文化传统,并且完成了制度现代化的转型。他们的成功经验,就是对我们展开文化复苏的最大鼓舞。

  鉴于这样的背景,我们不得不面对中国文化的多重危机。

  第三次是20世纪以来的文化大围剿和当下文化复苏运动。这场文化围剿以“”为。“”中被毁弃的器物之多,秦始皇跟它比起来,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。园是被入侵者的,但“”究竟烧了多少个园呢?我们每个中国人家里,都有一座小小的园,都在那时被付之一炬了。还有,人的爱、、、教养、艺术、语言方式,所有这些东西都荡然,这是的园啊。人和人之间,只剩下的斗争关系。我记得,那时我们和亲戚朋友都不敢来往,整天躲在家里,拉着窗帘,因为每天都可能被抄家和揪斗。那种如履薄冰的恐惧感,是你们今天所无法想象的。就在“”结束的那一刻,我们突然发现,我们面对的,是一座历史上庞大的绝无仅有的废墟,这才重新开始艰苦地修复。但这场修复运动,又伴随着新的毁损。

  我们要对传统文化中的糟粕予以剔除,纠正应试教育的恶弊,建立正确的文化阐释体系,让教科书开始说人话和说真话,让所有的历史空白都被正确的记忆所充填。让每个在人格上起来,成为有、义务和教养,善于和敢于反叛的责任主体。文化复苏,从每个人的反思开始。

  第三是审美体系的退化。现在交响乐早没人听了,要听的都是流行歌曲,加上MP3的这种扁平的二维声音,取代了浑厚的多层次的声音织体,由此导致艺术知觉的退化。这是艺术力全面下降的象征。文学也是如此,对于作品的好坏失去了判断的尺度,所以读者很容易被忽悠,几个一顿猛炒,就能把一堆垃圾炒成杰作。各种电影云集,但没有提供必要的文化享受。恰恰相反,每一次都成为一场视觉灾难。这两年稍微好一些,有所进步,前两年我们看《英雄》、《十面埋伏》,都是的感觉,到了看《无极》的时候,差不多就该陷入昏迷了。新拍的《梅兰芳》继续在胡编个人史,掩饰历史。但奇怪的是,这些居然还能制造出票房奇迹。要不是文化出了问题,又怎么解释这种的现象?

  我的结语是:我们正处于文化危机的焦虑中,我们守望着文化的最后领地,我们正在为文化的修复而呐喊,我们的工作沉重而。文化复苏,从每个人的反思开始。

  在大力中国传统文化的同时,必须要看到它的弊端,如果不看到弊端,连那些垃圾都要一起继承的话,那么我们的文化复苏,就会出现严重的偏差。这里我只想列举四个弊端来加以说明。

  第二个是教义对终极的。它把所有人的关系限定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,放弃了人和自然的和谐关系,也放弃了人和神的关系,放弃了内在的超越和终极关怀。现实主义也不需要想象,“子不语怪力乱神”,言说和童话,以致中国上古的起源荡然。一个民族没有自己开创性的以及对未来的想象,这个民族就迅速老化,大步了世故与厚黑。

  原生态热,也是文化复苏的一项。这几年在有关部门的推动下,对原生态文化的发掘,做了大量工作,其中包括杨丽萍的《云南印象》,她是一个罕见的天才,整场歌舞令人震撼,水准超过了非洲黑人和毛利人的歌舞。但后来我在想一个问题,把这些质朴的农民弄到大都市演出,他们的灵魂在演第一场和第一百场的时候,会是同一种状态吗?我想一定会有剧烈的变化,一定会有某种东西从里面悄悄地消失掉。这就是我常说的“杨丽萍悖论”———原生态的文化遗产,你不去它,它会死掉,你动手去它,它同样也会死掉。似乎没有人能超越这种深刻的悖论。

  中国文化的若干危机

  第三是传统对核心价值的。是中国文化非常重要的特色,这个不是我们讲的那个司义的,我讲的是中性的,是人在身份之后的那种状态。如今机场书店里卖的那些畅销书,大多是教你如何厚黑地生活,教你怎么利用和去战胜对方,这些都是主义的教科书。这种强大的意识形态,支配了中国人的日常生活。

  以来,一方面我们在恢复高考朱大可:中国文化的危机与复苏_  自制春药制度,重新印刷出版在“”中被的图书,但是另一方面,我们又总是以现代化和消费主义的名义,摧毁着旧建筑和传统,摧毁器物文明和伦理文明。

  这种情况导致了第六个危机———思想和的。“”后我们突然陷入了危机,北岛的诗歌明确喊出了“我不相信”的口号,到80年代,危机非但没有改善,反而恶化成了危机。到21世纪,事态还在继续恶化,在和都了之后,出现了更低层和更深刻的信任危机。每天早上我端起那杯牛奶时都会想一下:它值得我信任吗?它是不是有毒呢?有的作家甚至提出了左手不信任右手的命题。人的各个肢体或器官之间,人和物之间、人和人之间,都出现了普遍的信任危机。这难道不是一种严重的社会病态吗?

  第一是身体文化的过度膨胀。身体和灵魂的解放是应该对应的。过去对身体太压抑,后来却,变成过度和娱乐过度,而心灵和领域却在急剧萎缩。

  文化的正确途径

  我们讲的中国文化,通常是狭指称汉文化。汉文化传统的第一次,是秦始皇的。当然,这一次实际上比较有限,它的性被历史学家夸大了,当时其实也就坑了460多个儒生而已。而且所谓儒生主要是术士,炼长生不老丹药和的,跟没什么关系。始自幼身体有残障,尤其渴望,但仙丹吃了没用,一怒之下,就把他们全了。秦始皇没有烧科技书,烧的主要是文艺和历史书,自然也包括当时盛行的创世纪。所以汉朝出现了《》,大家都很,其实它不过就是起来的环球地理与民族的碎片而已。汉是个伟大的时代,做了大量的文献收集、整理和阐释工作,先秦文明开始逐渐复苏。

  正是在文化危机的背景下,出现了传统文化的复苏和运动,出现了儒学热、国学热和大师热。国学变成一种生意经,开一个星期的国学课程,学费昂贵,举办者可以赚入大笔银子,成了一个狂热的盈利模式。一方面大师林立,一方面文化退化,这情形是不是很呢?上海市封了余作家为大师,结果遭到了普遍的质疑,最近又有位大师出了问题,那就是文老先生。在分封大师的时刻,标准出了严重偏差。人们忽略了其必须具备的重要禀性———强大的文化原创力、价值体系的构建力。大师不应该只是一个学术阐释者。但人们今天封的所谓“大师”,其实都是阐释者而已,季老先生甚至连“中国学”的阐释者都不是,他只是印度学的阐释者而已,给他戴上“国学大师”桂冠,逻辑上根本讲不通。大师的泛滥造成了一个,那就是“大师”这个词,正在,沦为骂人的字眼。有位朋友对此很。人家戏称他是大师,他当场回敬说:“你才是大师!你妈是大师!你们全家都是大师!”“大师”称谓的这种变异,只能是中国文化的耻辱。

  新加坡一直被认为是华人经济发展的重要标杆,但是跟相比,它就是一个文化沙漠。这些年来,新加坡自称是“国家”,其实新加坡长期华语,社会中上层人才都由英语学校提供,而从华语学校毕业的那些人,也就是“华校生”,他们只能是最底层的、地位的蓝领。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上世纪90年代,新加坡突然发现,利用“社会”这个概念,可以重新打造国家形象。于是开始宣传新加坡是文化国家。但我们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,一方面,英语占主导地位,但却是最肤浅表层的英语文化,教的核心根本没有扎根,另一方面,华语和华夏文化遭到,这种双重的肤浅化,导致新加坡的文学、电影、电视、戏剧都呈现为沙漠形态。新加坡华文作协写出来的东西,甚至还不如我们大学中文系培养的学生。这和真有天壤之别。

  其次是文化造伪。浙江某商人要重建园,这个消息让许多人目瞪口呆。你不可能使用原来的建材,像紫檀木和生漆,也无法还原传统的工艺,像榫卯结构,结果势必弄出一堆的赝品,顶多就是一个只能远观而不能近赏的影视布景而已。还有就是民族节日,借元宵节推销汤圆,借端午节推销粽子,借中秋节推销月饼,这不都是商人进行文化造伪的吗?

  这些普遍价值的危机,还导致了另一个结果———源于儒释道的三大本土核心价值遭到毁弃。强调人的教养和礼仪,“礼”是和“仁”并列的概念,而我们却越是粗鄙、越是越好。这种粗鄙美学上升为我们的国家美学。与自然的和谐是的基本价值观,而我们一直把生态赞美成“人定胜天”,直到今天还有所谓的“科学院院士”在胡诌这种反科学理论。整个华夏民族都置身于生态的严重后果中。以善为本,这是佛家的,结果却变成以为美,与人斗其乐无穷。于是,人们不仅摧毁了人类的共同价值,也摧毁了民族自身的核心价值。

  传统文化复苏的几个热点

  这种摧毁首先体现在个人和人格的缺失上。应试教育在其间起了强大的推波助澜作用。所谓应试教育制度,就是所有的教育,都以考试为最高目标。当然考试的确非常重要,但它只是用来衡量教育质量的一种手段而已。现在这个被了,教育手段成了目标,而教育目标则异化成了手段。这种本末倒置成了当下教育体制的最大弊端。学生只要记住老师设定的标准答案就够了,而调查、研究、思辨、反思、质疑、,全部都被省略了,而这些恰恰就是人本主义中最重要的东西。片面、简单、被动的接受,大面积地塑造着奴性和功利主义,学生逐步思考的能力。其次是公平与,因为垄断和资源垄断,这些东西也都了。再次是社会,对严重的社会不公现象,大家的反应越来越冷漠。到了装聋作哑的程度。最后是公共,把损害他人利益作为寻求个人利益最大化的前提。

  新加坡确实有过很强的经济实力,一度号称“亚洲四小龙”之一。但它的后续发展已经面临问题,新加坡的实力正在衰退,这是因为它失去了可持续发展的文化动力。近年来它在中国到处招募文化人才,试图改变这种沙漠化状况,但为时可能已经太晚。任何人文种籽的生长,都需要漫长的时间。

  2009年03月15日南方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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